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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過程」 2.0:76人聞風喪膽的成長路程,Embiid開啟費城復興之路

    蒙其D罩杯 2017-10-26 815

    媒體日當天,興奮之情溢於言表的Joel Embiid在終於安靜地坐下來了,在此前的一個小時內,他都在球館裡來回轉,忙個不停。他先是向球隊的工作人員要了一件新球衣,他身上的這件已經被汗水浸透,隨後他開始發表演說,主題包括費城的「The Process」、保持健康以及今年帶隊進季後賽的目標。

    他回憶了來到費城最初的那幾年,那段時間裡他耐著性子養傷,每天都與痛苦的情緒相伴,經常會有想回家的念頭。他聊起了喀麥隆,他和那裡的其他孩子一樣,踢著足球長大,絕大部分時間裡,「NBA」是另一個次元的名詞。直到有一天他收到了一盤Hakeem Olajuwon的集錦錄像帶,他的生活就此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在長達三年的時間,每週都有6-7天,他會沉浸在Olajuwon的「夢幻舞步」之中。

    週三晚上,Embiid打了九個月以來的第一場正式比賽,在15分鐘的出場時間裡,他拿下了22分和7個籃板,效率令人咋舌。「他們他X的根本防不住我!」他在比賽的第二節裡開始噴起了垃圾話。

    在這個時間點,我們如果還講著諸如「Embiid便是76人的象徵」這樣的陳詞濫調,大家就會覺得你很沒新意了。但我們不得不再重申一遍,擁有Embiid,是一件讓對手感到可怕,但又讓球隊感覺絕妙無比的事情。在球場之外,誠如Markelle Fultz——Fultz所言:「無論你度過了愉快或是糟糕的一天,他(Embiid)都會為你帶來歡笑。」在球場上,Embiid就像是塊頭更大的Anthony Davis,在球場上遮天蔽日,36分鐘的場均數據驚世駭俗。他的隊友Dario——Saric這樣形容他在球場上的作用:「當你在進攻端不知所措時,把球傳給Joel。」

    「他有著獨一無二的天賦,」76人總教練Brett Brown這樣描述Embiid。「舉隊上下都深知這一點。走到球場上,他為隊友們帶來了自信的氣質,讓大家都確信我們理所應當擁有擊敗任何對手的機會。他一往無前地衝在最前頭,為球隊,為我,貢獻著他的一切能量。而在場下,他又展露了自己活潑搞怪的一面。他的性格非常討人喜歡。他是很好的傢伙。球場內外Embiid所呈現的雙面個性是非常,非常特殊的。想想看他在上賽季那短短的31場比賽中所做到的一切,那讓人目眩神迷。(他經歷了那麼多困難)他擁有如此的個人魅力,他在短短的31場正式比賽之後就變得如此出色,這是毫無道理的。但這就是我們所認識到的他。」

    如今每一個和76人相關的故事都會由此展開。你看Joel Embiid站到了球場,或者看著他的球衣在長達一小時的採訪以及拍攝中慢慢濕透,然後你會對Brett Brown在訪談中所提到的每一點都贊同地點頭,並相信這些都會是支持他們終獲成功的基礎。

    但是一旦你開始在意這支球隊的未來發展,你就會情不自禁地開始為他們擔憂起來。你馬上會意識到,球隊幾乎把全部希望都寄託在一個出場場次還沒有缺席場次多的球員身上,這是一件多麼讓人驚慌的事情。你回憶起了那些有過下肢傷病史的大個子球員,長長的名單上寫滿了讓人惋惜的名字,從Bill Walton到Ralph Sampson,從Greg Oden到Andrew Bynum。理性地講,或者一次的結尾,也不會非常圓滿。

    然而76人還是毅然決然地在Embiid身上繼續下注。就在兩週前,Embiid和球隊簽下了一份總額1.48億美金的續約合約,而緊接著,在下一週,這支球隊便要承載著這些年來最高的期待值開始全新的賽季。

    「我的目標是帶領球隊進入季後賽,」Brown說到,「這就是我會在開幕戰那天,當著我整支球隊說出的第一句話。我明白這句話意味著什麼。我在馬刺隊時,每一年都隨著球隊進入了季後賽。而現在在費城,一切事情都開始步入正軌——球隊的健康情況,球隊的防守,兩個從沒在NBA賽場上出場過一秒鐘的狀元(加入陣中)。在聯盟中贏球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很難,非常難。但我不會因此而改變我(要帶隊進入季後賽)的目標,相反的,我會朝著它一步步地接近。因為這就是我為費城這座城市,我為這支球隊所樹立的目標,這就是我如今的態度。」
    那麼,76人們,一起衝向季後賽吧。接下去我們要好好想想,我們要如何實現它。

    2013年5月,Sam Hinkie受僱開始運作76人隊。隨後不久,他便在選秀大會上把Jrue Holiday交易到了紐奧良,換回了一個2014年的首輪籤加2013年的6號秀,Nerlens Noel。這筆交易在當時受到了廣泛的好評。當時的76人,在競爭力平平的東區聯盟最高也只排到過中游(將將進入季後賽的水平),而這筆交易,是對這支上限有限的球隊進行大刀闊斧改造的第一步。這手操作合乎情理,也足夠聰明,但算不上是The Process的起源。球隊的「The Process」計畫的成形還得要等到第二年的二月份。

    The Process開始於2014年全明星週末的幾天前。在因為肩膀脫臼的傷病錯過了18場比賽之後,Chris Paul重回快艇隊的先發陣容。幾乎從比賽的第一秒鐘開始,這場比賽就演變成了一場屠殺。

    76人隊在第一節就落後了31分。在整個上半場,他們的投籃命中率是可憐的15.4%。最終他們輸掉了45分。J.J. Redick在那場比賽高掛免戰牌,但他就坐著板凳上,看著這殘忍的屠殺在他面前活生生地上演。

    「我記得我當時在想,『看上去我們不是在和一支NBA球隊比賽’,我沒有任何不敬的意思。但事實就是兩支球隊看上去處於兩種不同的速率之中。這很顯然是一場讓76人隊痛苦不堪的慘敗。」Redick說。

    是時正是Brett Brown作為76人隊教練的第一年。「我告訴你,」他說,「在接下去的那個晚上,我們的境遇也沒有變得好一些。我記得我們輸給了勇士隊50分。」嚴格來講,是43分。那個晚上,勇士隊的Marreese Speights​拿下了生涯新高的32分,現場的一位灣區球迷歇斯底里地尖叫著,似乎她方才所見證的,是一場慘烈的車禍。一週之後,球隊將Evan Turner和Spencer Hawes打包換回了幾個次輪籤,更衣室的領導權易主,現在開始,球隊是Michael Carter-Willliams和Tony Wroten的了。

    這才是「The Process」的正式發源。

    「我被在聖安東尼奧的那幾年給寵壞了,」Brown回憶起了他作為馬刺隊助教隨隊爭奪冠軍的歲月,「在馬刺隊,連輸兩場就是一件非常非常重大的事情,更別說連敗那麼多場了。對於我而言,我在76人隊取得的最大個人進步就是看待事物的眼光,『你怎樣用長遠的眼光分析一件事情?』我們在嘗試培養年輕球員,我們在嘗試分辨哪些球員是要被留在我們未來的計畫之中。但是你要清楚,當你坐在場邊看著記分牌,經受一場又一場的失敗之後你依然得保持頭腦的清醒,否則你的心理防線也隨時會被失敗給擊潰。」

    總共算來,76隊在4年中輸掉了253場比賽。他們為了獲取選秀權而吃下爛合約,他們為了更多的選秀權而把年輕球員當做籌碼。球隊的板凳上囤積滿了二輪秀和落選秀,76人隊在選秀大會上選中那些非即戰力,但充滿天賦的新秀,因為球隊不只是想要一時的繁榮。輸掉更多比賽的意義是讓他們擁有更好的機會在第二年的選秀大會上贏得勝利。

    Redick在今夏與費城簽下了1年2300萬的合約,他認為76人擁有光明的未來。「不提Hinkie和費城,我會毫不猶豫地,公開表達我對所謂的『The Process』以及76人過去舉措的失望和反感。」

    但也正是『The Process’讓Redick和76人隊如今的聯繫變得更加緊密,這裡,我們不得不提另一場76人對上快艇隊的比賽。這是今年1月底的一場比賽,在第三節打了兩分鐘之後,Brett Brown教練叫了一個暫停。Redick在剛剛投進了當晚的第4記三分球,DeAndre Jordan在隨後添上了一記空中接力,幫助快艇隊把領先優勢擴大到了19分。因為是背靠背比賽,Embiid在那場比賽中作壁上觀。但形勢陡然轉變,Nerlens Noel打出了一整年中最好的表現,Richaun Holmes開始在內線作威作福,費城在下半場打出了46-15的攻擊波,把勝利收入自己的口袋中。

    「那場比賽的畫面依然歷歷在目,」Redick說。「球館裡大概只有7-8成的上座率,但是卻讓我感覺是我去過的最吵的客場。你懂我的意思嗎?就像是季後賽的波士頓花園球館那樣,實在是太吵了。我當時想,好傢伙,如果這些球迷的主隊戰績出色的話,那這裡將會變成讓人聞風喪膽的魔鬼主場。」

    這場比賽,不過只是2016年12月到2017年2月之間,費城贏下一打漂亮勝仗的其中之一,剩下的勝績還包括絕殺了灰狼和尼克,主場拿下黃蜂和拓荒者,以及面對Giannis Antetokounmpo和他所帶領的公鹿隊時,拿下的兩場壓制性的勝利。在Embiid健康的情況下,球隊擁有精英級別的防守以及水平以上的進攻,這一期間的76人隊有著令人難以置信的出色表現。從12月30日(美國時間)至2月1月,他們取得了11勝5負的戰績。

    球隊的聲勢在對上暴龍隊的那場比賽中達到頂點。在比賽的最後一分鐘,Robert Covington在頂弧罩住了Kyle Lowry,他把Lowry趕到了Joel Embiid的控制區域中,後者像是個有10英呎高的巨人擋在Lowry面前,火鍋了Lowry的跑投,把勝利握在了自己手中。這像是「進程」的信徒才幻想得出的情節。

    「我經常會把整個賽季切分成三段,」Brown說,「開季後到聖誕節假期是一段,聖誕節之後到全明星週末前是一段,全明星過後到例行賽結束又是一段。在上賽季三段的中間,球隊開始發生良好的化學反應。

    所有人在展望新賽季時,都會提到現在球隊中不錯的健康狀況和出色的夏天引援,毫無疑問這些確實是讓人感到樂觀的主要原因。但是球隊對於2017-18賽季充滿希望,是始於去年冬天的中段。「我真的無法用準確的言辭來形容了,」T.J. McConnell說,「那段時期是不可思議的,狂熱的球迷們以及貫穿了整個1月份的熱情。我認為在那段時間裡,我們是整個聯盟戰績最好的球隊之一。在這段時間裡,我們向所有人展示了健康情況下我們的戰鬥力。然後我們繼續招兵買馬補強球隊,同時你還擁有著這樣一座支持著你的城市……這感覺真的太棒了。」

    「我感覺這就是『付出必有收穫』的最佳證明,」Brown補充道,「一直以來,我都覺得我們所做的事都是兢兢業業,腳踏實地的,但通常你很難感覺你的付出得到了回報。我們只是試著讓每一天都過得充滿意義。我們一直都在期盼,終有一天這些量化會產生質變。頃刻之間,我們所盼的變化就發生了。」

    然而好時光並沒有得以長久地延續。在逆轉快艇隊的三天後,Embiid在一場全國直播的對上火箭隊的比賽中一瘸一拐地走下場。自此,球隊宣佈Embiid因為骨頭挫傷而無限期休戰,後來的檢查結果顯示,Embiid的膝蓋半月板撕裂了。他的賽季提前報銷了。

    但是如今已又是全新的開始,球隊添了更多的幫手,最重要的是,Embiid看上去很健康。

    「他是吸引我來這裡的一個重大原因,」Redick說,「有一天我在訓練室遇到了Joel,我對他開玩笑說,『Joel,我可他媽的不是為了一個只能待在訓練房的你和球隊簽約的,趕緊滾回賽場上去!』」

    有關於76人隊2018年的預測,我們不妨把所有可能性都集中到Embiid的身上,這能讓所有的預測變得更有吸引力,也能更加準確些。因為對於球隊而言,Embiid象徵著蓬勃的朝氣,令人費解的無盡潛能,當然,還有伴隨著傷病而來的焦慮——所以76人也在與Embiid簽下的新合約中用相關條款進行了風險的規避。但實際上,Embiid只是會讓76人的每個比賽日變得妙不可言的一半原因。

    他們還有Ben Simmons,一個才20歲,比賽風格介於「字母哥」以及Rajon Rondo之間的新秀。Simmons 6尺10吋,在下一個十年中他可能會練出跳投也可能不會,但可以確定的是他會是開幕戰上76人隊的先發控衛。「不是控球前鋒,」Simmons說,「是控球後衛。如你所見,Kyrie Irving會以先發控衛登場吧?我也會以先發控衛的身份登場。」

    這樣的實驗本身就是一次大膽的冒險。Brown教練自信跳投不會成為阻礙Simmons閃耀的大問題。他解釋說:「我們最關心的,是他的罰球和他的終結能力。在半場,我們不會說簡單地設置一個擋拆戰術然後其他四個球員就呆站在那裡。我們會做很多的跑位移動。面對快速的移動,對面不可能採取遲滯消沉的防守。我聽說了一些想法。你知道比如說,『大家不會對他貼身防守,他們會採取後撤式防守放他(Simmons)投籃。』我覺得說得容易但要實現很難。如果我們只是打半場,比賽節奏幾乎是停滯的,那麼你確實可以實現你的計畫。但他不是在打這樣的比賽,我們球隊的風格也並非如此,所以我認為你想當然地能輕易防住本(Simmons),其實是很難實現的。」

    另一位狀元秀,大家對他的憂慮也集中在了他的跳投上。很大程度上,76人選中Markelle Fultz,是因為他的運動能力和投射能力會非常適合和Simmons搭檔。但是在這個夏天,曾經在華盛頓大學投出了41%完美三分命中率的Fultz,在改了自己的投籃姿勢後得到了事與願違的結果,這讓所有關注他的球迷變得緊張起來。如果你全程觀察了Fultz在熱身賽的罰球,相信它可能已經引發了你的焦慮症。

    「我知道網絡上會有很多風言風語,」Brown教練說,「就像病毒一樣傳染蔓延引起很多人的注意力。但球隊裡沒有人對此感到擔心。他曾經做到過(擁有可靠的跳投),而且我們會讓他的投籃變回它該有的狀態。你要知道,他才19歲。你好好想想球星們19歲的樣子,我們對他可以抱有更多的期待。對於Fultz而言,第一年的主題將會是『學習』。」

    然後我們要提的,就是教練他自己。這會是Brown教練執掌球隊的第五年。McConnell管教練叫做「地球上最棒的傢伙」。Ben Simmons附和了這個觀點:「球場內外,家庭事務,我生活中所有一切的問題,我都可以向他尋求幫助。」在看了聯盟近幾年中那麼多支最糟糕的球隊之後,Brown是其中最值得擁有一個健康、團結向前陣容的總教練。而今年,如果球隊仍然沒能收穫,那麼Brown會是一隻現成的代罪羔羊。

    當我向球隊總經理Bryan Colangelo問到了「對76人的高期待所產生的利與弊」時,他提及了兩點。首先,確實,今年東區聯盟(整體競爭力下降)提供了做大夢想的廣闊空間。但他又隨即補充說,對球隊設定太高的期待值是不公平的。「賦予教練非常高的期待,」克朗吉洛說,「與此同時你還想要讓兩個狀元秀也能立馬發光發亮,對著他們說,『去贏下比賽,讓贏球變成一種常態。』這絕對是一個艱巨的挑戰。」
    在三位年輕核心之外,球隊裡還有落選秀Robert Covington,「費城的Jae Crowder」,克勞德因為在一支強隊中效力而有了成倍於Covington的價值。也許Covington也會找到這樣(最大化他能力)的球隊?接下去是Dario-Saric,這個搖擺前鋒在上一季理應拿下最佳新秀的獎項,他那時靈時不靈的投籃很難說能否讓他成為Simmons身邊的優秀搭檔。

    眼下,在訓練營開始前夜歸隊的Saric顯得非常激動。「我想念T.J.,」Saric說,「我想念Joel、Timmy(Luwawu-Cabarrot)、Nik(Nik Stauskas)、教練。現在我們又聚到了一起,大家在接下去的6個月、7個月裡為同一個目標努力。我們會一同分享訓練的美好時光,比賽的美好時光,我們會分享所有一切。對此你能做的,就是當一個快樂的人。我就是一個快樂的人。」

    McConnell一定也很快樂。也許有一點快樂得昏頭了。關於Redick的加盟,他說:「在我的新秀賽季,我們一共只贏下了十場比賽。我想不會有太多人會對近況不佳的76人隊趨之若鶩的(Redick這樣的選擇非常有勇氣,也說明他對於76人隊有不同的考量)。」隨後我們問了他關於他在隊內位置的問題:「有些人說我已經算得上是老將了。我的反應就像是,『這才是我的第三個賽季,你這話是幾個意思?』但隨後我好好地想了想,這才意識到,我已經是球隊裡最老的傢伙了。我今年25歲。」

    所有這些充滿了不穩定因素的球員聚在一起不免讓球迷的意志有些搖擺不定,但他們的組合,也不太可能讓球隊再度回到被人喝倒彩的窘境。

    就像2014年的J.J. Redick一樣,我一度也是「The Process」的懷疑論者。我的疑惑並不在於球隊毫無下限的擺爛方式,而是覺得Hinkie這樣的組建一支奪冠陣容的策略,本質上是取巧的,是違背常識,並不腳踏實地的。但往往那些反常規的事物都需要你花時間去進行理解和辨析。甚至到了現在,你看看76人所處的位置和其他球隊的境況進行對比,我還是不確定我當時的想法是不是真的錯了。但是在網絡上談論了一萬次關於Hinkie的所作所為之後,我覺得我們其實在根本的論點上都錯了。

    看看球隊最新的名單,裡面包括了球隊在近幾個賽季所收藏的,暫無定性的前五順位新秀,落選的草根英雄,初涉美國的歐洲新星,以及價格高昂的,之前從未想過加盟76人的僱傭兵老將。期待這麼一支雜牌軍進入季後賽,就跟期待Ben Simmons在開幕戰上就能與John Wall勢均力敵一樣大膽而荒唐。

    在另一方面,每一個關注籃球的人,都會迫不及待想要看Simmons和傷癒歸來的Embiid能為比賽帶來的一切。大多數人都會為這樣一支76人隊而歡呼喝彩。

    關於「The Process」的本質以及結果,都會成為今年的焦點話題。無下限的擺爛也許不是最好的重建方式,但它或許是最有趣的。我們拿費城與其他的各支球隊做比較。像魔術、太陽、活塞、國王以及尼克這幾支球隊,都在過去的四年中錯失了季後賽,他們從來不曾真正地擺過爛,在接下去的7個月裡,他們會被完美地遺忘。但是76人隊,無論輸贏,他們的比賽,都會成為所有關注NBA的球迷按時收看的節目。

    Redick說他在這些年裡,慢慢地改變了關於Hinkie的看法。這是事實,不然哪來的2300萬的加盟協議?但是對於「The Process」發生觀念轉變的,並不是只有他一個人。

    「一定程度上,我認為『The Process』就是商業聯盟成熟運作模式下的副產品,」Redick說。「隨著你更加瞭解NBA,你就會更加理解Hinkie嘗試在做的事情。人們總是會說,『這對球迷群體來說是不公平,那對球隊群體來說是不公平的』,我覺得只不過是大家需要有可供討論消遣的話題而已。然而事實是,76人隊所有的季票都已經賣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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